冷雨瞬的放开白非儿,转头看来人,手一扬,一抹细细的毒药便散开,刷刷两下,便不见了人影。
白非儿软软的靠在柳树下,眸光暗陈,这是软骨散。
巫惊魂和马蓝本欲追去,无奈吸入了软骨散,无力的坐下运功逼毒。
水无心远远的走来,见了几人大吃一惊,快步上前,“爷,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们中了软骨散。”巫惊魂沉声道:“是冷雨,他回来了。”眸光射向柳树下的白非儿,一阵怒意夹杂着心痛涌上,剑眉紧蹙。
“冷雨没有死?”水无心拧紧了眉,从怀中取出解药,扶着巫惊魂给他服下,等他服下之后顺手把解药给了马蓝。
服了解药,巫惊魂运功吐纳一下,身上力气才恢复正常,冷然道:“他没死,本督亲眼所见,你该高兴,你的徒弟没有死。”言语间带着几分涩楚与痛心。
水无心眸光微闪,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,说道:“没死就好,那他怎么不回来?”巫惊魂没有应她,起身一步步走到那靠在柳树下之人,一动不动的看白非儿,沉厉狂暗夹杂着深切的撕痛在眼中,咬牙道:“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这次又有什么样的借口?说来听听。”
白非儿捂着胸口,心如坠入无底深渊,她摇头道:“不是的,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相信我。”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这会儿任何语言都是空白无力,让他亲眼看到了,在这封建的古代,这是任谁都接受不了的,她能怎么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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