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水无心轻喊一声“爷”便快步追了上去,末了转头冷淡的扫一眼白非儿,眸底是一丝轻蔑的冷讽。
一切归于安静,风还是那样的轻柔,带着淡淡的凉意,但白非儿却如置于三九严寒,双肩轻轻的抖,酸楚的泪扑扑落下。
“郡主,先把毒解了吧。”马蓝走近她身侧,把那解药递给她。
白非儿摇了摇头,任凭那泪滑下,如断了线的雨帘,梨花带泪,当真让人看了心疼。
马蓝轻叹,把小瓶子塞到她手中,道:“郡主,保重身子要紧,有什么,改日再与四爷慢慢解释,这节骨眼,四爷自是听不进去的。”
这样的事,任谁都没有办法再听得进去什么,他也着实被吓到了,冷雨真的还活着吗?
“你信吗?马大哥,你相信冷雨是那样的人吗?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白非儿喃喃而语。
马蓝侧了侧头,眸子淡闪,轻声道:“我相信。这是真话,冷雨的为人我知道,他不会做对不起四爷的事。”他确实相信,可是他相信有个屁用,要四爷信才行啊。
可刚才那一幕又是怎么回事?冷雨为什么要抱着她?这又不知如何说得通了。
“谢谢你,马大哥,你去侍候他吧,我没事,我一会儿便回落月阁,你不用担心。”白非儿轻轻抹了抹眼泪,淡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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