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不会认为那人是自己把自己的手割成这样的。
黑衣公子眸光暗陈,一丝痛心从眸底掠过,“那是为了救我弄成这样的。”他落了坐,道:“公子,请坐。”
白非儿刚一落坐,一杯清冽的绿茶便放置她面前,那伤痕斑驳的大手并不忌讳她看。
“谢谢。”她朝那白衣公子淡笑,礼貌道。
想来这人为了救自己兄弟,手伤成这样,眼也弄瞎了,如此的重情义,她心中当下对此人多了不少好感,并不怪他不与她说话的失礼之处。
“我大哥不喜说话,公子见谅。”黑衣公子轻抿了茶淡声道。
“无碍,公子叫我月白吧,白色的月亮,这般的公子公子唤着,听着都累。”白非儿扬唇而笑。
黑衣公子浓眉淡挑,眉稍似有一抹极淡笑意,“月白公子莫不是想知道我们的名字?”
白非儿一窘,呵呵,倒像是她缠着人要名儿了,她讪然笑笑,“不不,公子别多想,你要是不愿告之也无所谓,我是觉得要是一直把你俩区分着唤白衣公子黑衣公子,那,那太不靠谱,要是在大街上喊一嗓子黑衣公子,把准保一大群人应我,那岂不是闹笑话?”
她这话一出口,那白衣公子似乎笑了,斗笠的黑纱动了动,大手只轻轻抚着茶杯,寂然沉默。
黑衣公子哈哈笑了出声,眸光有一丝的闪亮,“我大哥叫凌云飞,壮志凌云,飞天白云,我呢,叫余崚,多余的山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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