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。”白非儿深吸一口气,“你什么时候换了香的?我记得以前你独爱那青檀之香。”
“嗯,不喜欢?”巫惊魂唇瓣轻扫她头顶上墨发。
白非儿睁开眼,眸中盛满甜笑,“喜欢,四哥选的东西都很独特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巫惊魂轻笑,“就如你一样,独特与旁人不一样。那时为了掩饰这个身份,便换了此香,用用也习惯了,打算一直用着。”
“嗯,四哥想来不是喜新厌旧之人。”白非儿道。
巫惊魂轻抚一下她的脸,笑道:“调皮了,又话里有话,我几时喜新厌旧了?”
白非儿侧脸浅笑,“是没有,但提醒一下,免得日后忘了。”
“好,好,提醒。”巫惊魂紧了紧手臂,道:“非儿,过些时日,咱们要个孩儿吧?”
白非儿脸色微沉,转身看他,眸光幽怨瞪他,恼道:“你好还说,那时不是对我施了宫刑吗?我怎生?”
巫惊魂一愣,随而飒然一笑,翟石般晶亮的眸看她,道:“小傻瓜,哪有什么宫刑,那是吓你的,你自个儿是晕了过去,那些血,都是做假吓你的。”
吓?白非儿一愣,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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