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惊魂指指白非儿画的,对寻雪道:“寻雪可有什么线索?”
寻雪面色沉寂,眸光在两幅画来回巡看,静静道:“我自己身上的图,其实我从未见过,小时候我父说要在我背上刺一幅图,要我小心保护好,不许外人看了,我是懵懵懂懂的,直到十五岁那年我父才大致说了这宝藏之事,而又把玉佩交予我。这地方好生眼熟,也许是我到过的地方。”
“哦?”巫惊魂有些吃惊,眸光依然淡淡,“仔细再想想。”
白非儿侧头想,轻声念,“边兵春尽回,独上单于台。白日地中出,黄河天外来。沙翻痕似浪,风急响疑雷。欲向阴关度,阴关晓不开。”
“这是在第三个石室中那棺木中所留的诗,我们当时便是从这首诗中寻到出路,泥洞,地下暗河,棺木,那出口便是在棺木中,而且直落到了洛庄主居室的暗室。”白非儿道。
巫惊魂蹙眉反复推敲这诗。
冷雨和宇文千里皆凝眸细想。
寻雪把身上的玉佩取了出来,交到巫惊魂手上,“大哥把玉佩取来看看。”
巫惊魂把自己手中的两块玉佩从身上摘了下来,白非儿一看他是在腰间系了两枚玉佩,眸光一闪,掩嘴轻笑。
巫惊魂瞪了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还不是你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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