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他会用兵而那个巫惊魂不会。
怪不得他处处心机处处算计。
原来他才是巫惊魂本尊。
她熟悉他的身体,也只到了这一刻才知道,这个与她洞房的男人,是她一直深爱的男人,也一直深爱她的男人,巫惊魂。
听得她娇滴滴又嗔怪的声音,男人开怀大笑,紧紧的揽着她哄,“宝贝儿,是我坏是我不好,打我吧,用力的打,要不你想哭就放声哭,我守着你,好不?”
也许是气的,也许是因这一阵子憋的难受,白非儿还真放开了喉咙大哭,唏哩哗啦的,缩在他怀里,像只伤心的小猫儿。
男人搂着她,轻抚着她那柔滑如缎的后背,没有再言语,黑暗中,那如星子般晶亮的眸闪着点点清泪。
他何曾不怕无法回到她身边?
他何曾不担心她会不会被人欺负?
他何曾不怕失去她?
不知过了多久,那怀中的人儿停止的哭泣,男人伸手取了榻前小柜的夜明珠出来,顿时银光亮了一室,为这屋中的大红披上一层淡白的银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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