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又何曾管过你什么?你说不要妃嫔,好,哀家不强迫你,你唯一的儿子,哀家疼之入骨,这些,还够吗?”太后面带愠色,声音都不由得提高了一些。
月漠王讽笑,“那是因为宫中只有您侄女一位妃子,您自然乐意。”
“可你却从未碰她。”太后闹怒的咆哮。
“母后,当初我答应让她为妃,可没答应让她上我的床榻,我的身体我作主,难不成男人的那点事儿,您都能控制?您不让我要那个女人,为的不就是燕妃?”月漠王眉眼淡淡,声音不带一丝情感。
“你”太后手下一紧,紧紧揪了锦被,怒目横眉,“好了,说过了。”
月漠王长指轻抚茶盏盖儿,淡道:“那就说不过的,母后,那么多年我没有收什么女人为妃,今儿这个女人,不管您同意还是不同意,这事儿已定,您无需多说,我自有分寸,如果是为此事,皇儿话也说完了,您早点歇着吧。”说完便要起身。
“慢着。”太后淡白的脸轻绷起了青筋。
月漠王淡敛了眉,眸中冷寂无波,“母后,我知道您的手段很多,但是,我先把话放这儿,这个女人,你别动,丁点儿都别打她的主意,旧事我不想提,您做了什么心里有数,我失去的东西,您赔不起。”
“放肆,有你这样和母后说话的吗?”太后脸色已气得毫无血色,眸光如冰刃般凌厉。
“母后歇着吧。”月漠王略一躬身转身便阔步向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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