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龙北冥看了眼冰雪仙子原来所站的位置,轻哼一声:“幸好你跑得快,不过下次要是再撞在本王手里,可就没今天这么简单了。”
这么快就结束了,众鸟还都以为会有一场恶站,早在花树上站成一排,等着好戏上演,没想到跑出来头麒麟就结束了这场战斗,全都无趣的各自扇扇翅膀飞走了。
跟众鸟心思不同的是,喜鹊是最希望早点结束这场对峙的,床上的凤倾城情况看起来十分不乐观,汗水已经完全将头发和衣服给浸透了,就连她身上的锦被也是湿乎乎的感觉,奈何有龙北冥设的结界,喜鹊就算是想进去帮忙,也没办法,只能等龙北冥进来,解除结界。
冰雪仙子离开,龙北冥不敢怠慢,急忙快步进了屋子,伸手一挥,撤去了结界,手搭在凤倾城的手腕上,凤倾城身上的汗水弄湿了他的手。
龙北冥伸手在被子里摸了一下,才发现杯子里早已经湿了一大片,整个锦被湿哒哒的搭在凤倾城完全湿透的衣服上,她脸色苍白的难看,几缕碎发黏在脸上,让人看得揪心不已,原本比较瘦弱的身体,在这一刻愈发显得楚楚可怜。
龙北冥一把掀开被子,就欲动手替凤倾城换去身上的湿衣服,幸好喜鹊眼疾手快,见状迅速现出人形,一步抢到床边,拽住了龙北冥要脱衣服的手,把他推出了屋外。
就在凤倾城休息的空当,青玉和其它宫女早已经给凤倾城放好了洗澡水,见龙北冥出来,几个人抬着一大桶热水,进了屋内,几个宫女往浴桶里添水,青玉和另外两个宫女走到床边,扶起昏迷中的凤倾城,帮她脱掉了身上的湿衣服,将她抬进了浴桶里,早在几个人推门的那一刻,喜鹊早已经变回了原形,站在房梁之上,看向下面的几个人忙碌。一直等到宫女们换了床单被褥,帮凤倾城洗去一身臭汗,换上干净的衣服,龙北冥才再次回到了凤倾城的寝室。
摸摸凤倾城的额头,又将手搭在她的腕间一番诊断,龙北冥这才放下心来,洗过澡之后,凤倾城的气息已经逐渐平稳了,虽然心脉受损,好在不是很严重,接下来只要吃下师傅绝峰大师给的药,很快就能康复了。
手虚空一抓,龙北冥的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瓷瓶,小心的从瓶中倒出一粒翠绿色的药丸,龙北冥上前把凤倾城扶起,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,然后掰开凤倾城的嘴巴,将药丸喂给凤倾城,动作轻柔极了,仿佛现在的凤倾城是易碎品,一个不小心就能让她四分五裂一般。
见凤倾城服了药,龙北冥这才将凤倾城放回床榻上,替她盖好被子,又小心的掖了掖被角,每个动作都极其认真,假如现在龙北冥的身边有人,一定会大吃一惊,这个一身傲气的王爷,也会有如此细心的一面,实在让人不敢相信。
“主人什么时候醒?”喜鹊飞出去四处观察了一下,确定没有人监视,,也肯定了冰雪仙子确实走了,这才又飞了回来,看到床上的凤倾城气色已经缓和了一些,知道肯定是龙北冥做了什么,便开口问道。
“本王不知,但可以确定,她现在已经无碍了,算起来这是你我第一次对话,有个问题本王一直有一事不明,还望喜鹊姑娘解释一二。”龙北冥见喜鹊对自己开口,机会难得,他就像乘机问清楚为何喜鹊总是对他一副讨厌又同情的表情,这一点让他至今都无从捉摸,试问他龙北冥从来都不是一个讨好别人的人,更何况对方还是只鸟,与其自己想破脑袋,还不如直接了当,问明原因的好,也好过自己不知情胡乱猜想,引起彼此之间的误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