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染出来迎接,白青峰见秋染的状态似是好些了,便随意地问道:“澄儿怎么样了?张家可应允了婚事?”
秋染瞧着白青峰的脸色,小心地道:“张家并没有同意,说是老爷上次拒婚的原因。”
白青峰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:“这张家真是不识好歹!”
秋染叹了一口气,没说话,又听白青峰道:“既然如此那就算了,小心些,不要把澄儿的事抖落出去,澄儿的婚事等我回来再做主,现在我要去杭州办些事情,可能要十天的工夫才回得来,白家还请夫人多多照看些了。”
秋染也没有过多的意外,白青峰经常有些生意上的事情需要去外地,心中一动,这次倒是个好机会,便应道:“老爷,妾身这就去帮您收拾东西。”
秋染将白青峰送上了船,望着船远去,这才松了一口气,准备回白府。
码头是个人来人往的地方,秋染看着三教九流的人,忍不住皱皱眉,正准备坐上回府的马车,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。
“白夫人!白夫人!”
秋染一愣,回头看去,发现来人却是刘夫人。
刘夫人的相公和白青峰有不错的交情,不过也止于生意上罢了。刘夫人的相公是个盐贩子,秋染平日虽然认为盐贩子的身份没有白青峰好,不过却也暗自羡慕贩盐利润丰厚。至于刘夫人与秋染平日里私交还算不错,在未婚前便认识,算是秋染不多的闺中好友。
刘夫人的日子过得滋润,滋润身宽体胖了一些,看见秋染停了下来,连忙凑上前去:“白夫人,好久不见啊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