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众人俱是一愣,白灵羽也是呆了呆,有些不敢置信地道:“我如何能为你父亲伸冤?”
那大汉哭诉道:“娘娘!衙门派人把草民的父亲带走了,关进牢狱中,不日就要被处斩了,草民一直不敢相信,就托了人去打听父亲被抓起来的原因,不想那官府却说草民父亲是通敌之罪!天可怜见啊!草民一家都是做些木材生意的,小本买卖,一年下来赚钱的数目也不过几十两的银子,家中也只有我一个独子,我爹不可能会通敌!平时更是和外族没什么接触,草民的父亲一定是冤枉的!还请娘娘为草民做主啊!”
这番话说完,那大汉一直不停地对白灵羽磕头,似乎停不下来一般。白灵羽见他也是一番孝心,虽然不知道说的话是真是假,不过也是心中一软,沉吟一声道:“你先起来吧。”
说罢,白灵羽又叫来了几个下人,让他们帮大汉做个简易包扎,否则还没伸冤,这个大汉就死了,那他的父亲又该谁去救?
大汉感激地站起身来,任由白府的下人帮他处理伤口,外人说的果然不错,这位昭仪是个心善的,也不枉自己手忙脚乱来求援了。
白灵羽细细地打听了一番,却发现这件事起得有些无缘无故,挥退了下人,房中只留下了两个自己身边伺候的宫女,这才对大汉问道:“你家平时可有什么仇家?”
从刚才的对话中白灵羽得知,这大汉名叫田午,父亲名叫田志,在临安城中经营着一家小的木材店,生意一般。
田午摇摇头道:“草民父亲一向与人为善,这么多年来从未与邻里红过脸,生意上的事情草民也懂些,因为家中生意一般,也碍不着别人什么事,家中更是关系和谐,一共四人,草民父亲前几年纳了名妾室,与草民和母亲关系也不错。”
白灵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既然家中没有仇人,又是为何会招惹了别人呢?不过想着现在的情况,她沉吟道:“田午,这件事情,我恐怕不能帮你。”
田午有些失望,又有些着急:“娘娘,也是田午鲁莽,不过通敌可不是小罪名,草民听闻娘娘素有善名,这才迫不及待赶来求救的。”
白灵羽安慰道:“田午,非不是我不想帮你,不过这件事我不好插手,我毕竟只是陛下宫中的妃子,女子不能参与朝政,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,田午,我建议你还是先去衙门里伸冤,虽然我不能明着帮你,但是暗中查明这件事还是可以的。我答应你,若这件事你父亲真是冤枉的,那我自然会向陛下说明,让他仔细探查此案。”
得了白灵羽的承诺,田午感激地笑笑,道:“多谢娘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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