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瑾想得则更加多了些,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下的王铭,他倒是很欣赏这样的人,毫不忌讳自己的出身,又是个知恩的,看样子似乎对财物也有所求。做皇帝的最怕的是什么?不是没有能力的,而是那些无欲无求的,什么都不想,皇上能给他们什么?他们又想要什么?最终还不是走上谋朝篡位的路上去了?
司马瑾很赏识王铭,但却不想当庭表现出来,否则让他人知晓了陛下的心思,以后殿试恐怕就无法选出合适的人才了。
司马瑾想了想,道:“王铭,你这要求,朕可以满足你,只是读书人讲究清高,又怎能为钱财这些身外之所所困扰?”
司马瑾做出一副不满的样子,王铭却丝毫没有被吓住,他只是缓缓道:“陛下此言差矣,读书人纵然要有一身傲骨,不能为他人的钱财所唬住,但若是皇上要赏赐,那自然是要接的,这世上若是没了财,却是万万不行的,草民正是因为穷困,这才在赶考的路上十分艰难,草民并不认为读书人应该视金钱为无物,草民曾经这样想过,但却眼见着家中父母愈发穷困,全家人的积蓄都投入到草民身上供草民读书了,草民却只知道一门心思读书,丝毫不管家中事,经历了一些事,这才方知父母的不易。”
王铭一番话,说的在场众人都有些沉思,他们当中这次能进入殿试的人也有不少是寒门出身,想想家中的光景,不由一阵羞愧。
司马瑾更是心中有良多感触,不过却不能当庭说出来,只是又将目光看向了张贤安,眼中带着赏识的意味。
“不知你可想好了新的赏赐?”
见皇上明显没搭理王铭,不少人的心中便有了计较,这王铭恐怕是没戏了,得了司马瑾的厌恶了。
张贤安也是这样想的,他暗自在心中鄙视了一下王铭,不经意地扫过带着面纱的白灵羽,忽然鬼使神差地开了口:“草民素来仰慕娘娘的诗才,不过今日娘娘似乎并未有作品出世,草民只想着能鉴赏一次娘娘的词句。”
司马瑾听罢哈哈大笑,张贤安这句话可算是说到他心里去了,便兴致勃勃地看向了白灵羽:“灵羽,你今日可有什么灵感?”
白灵羽言笑晏晏道:“回陛下,臣妾已经想好了。”
提起笔,略略思考一番,便写下了一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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