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宫里的人,都被利益熏黑了心,还有什么招术是她们想不到的。”她握了握拳头,看着池中媚儿公主颓坐于池畔,身上异物跳动、爬动时,心还是揪紧了。
虽说她不是真正的穆冉冉,与媚儿公主也非亲母女,可就生理来说,她身上的血,确为公主所赐。
忍着恶心感,她看向公主的脸,她双目紧闭,五官已是破败不堪,更甚的还有破洞似的伤口……
不知何为,这一刻,她双眼泛酸,想到此人可能是自己的母亲时,一股怒火便在胸口灼烧。
她倏然一抽手,腰中缎带飞出,系住公主的上身,将人提上了岸。
这个动作,难免会带出公主身上的一些虫鼠,冉冉自怀中拿出一瓶子,往公主的身上倒了倒,就见那些东西被逼退了池。
冉冉看着这俱身体,哪还是一个完整的人所有。
她的手腕,甚至露出了白骨……就算是能救她出去,只怕也难恢复她的样貌,更何况……她已经烂到肉腑。
是……命不久矣。
冉冉握了握了拳头,这圣女国的皇帝到底在哪,她定要找他算帐。
她穆冉冉,从是穆冉冉的那一刻起,理所当然的承继了穆冉冉的所有,穆冉冉的娘亲,便是她的,即使没有那抹亲情,血亲依旧在,天理依旧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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