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”张小蝶狠狠瞪了柳如烟一眼后,才把视线看向苏瑾。“皇上,你可知道!她要是把臣妾当作姐妹的话,那么,她绝对是不会那么做的!既然,她不把臣妾当做姐妹一样来看待,那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尊敬呢?”
“这。”苏瑾一时间,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。
“皇兄,请容五弟再说一句。”盛王禀手说道。
“皇上。”张小蝶娇声的道。
“罢了,罢了,三十就三十吧!今天在午门邢仗法,你们都出去吧!让我休息一会吧!”苏瑾真是被他们这些人搞的,真是一个头,两个大呀!经过这一件事情他才明白,什么叫清官难断家物事儿。
“皇兄。”
“出去。”
正午时分,看看将至。
午门,对于一般人都知道,这个地方是你不管你官有多大,权有多高,甚至,有着数不尽的钱!只要你犯了严重的过错,都会到这里受刑法,或者斩头。距离,午时三刻,还有一柱香的时间。当然,这里肯定是会少不了,诸多看官。在断头台中央,则站着两个身高马大的壮士,他们除了给犯人砍头以外,还则管仗法执行。
今天所监看的便是,邢部尚书,“郑凯戈尔。”话说,今天柳如烟的确是九死一生了,为什么这么说,那是因为,郑凯戈尔乃是张妃,张小蝶的人!现在到了他的手里,那可是想当于直接落入张小蝶的手里,所以,这可以说明她这回真的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都难保了。这刑杖也有区别之分,当然,不是说棍棒大小度,而是分轻重度。一个邢犯的生死,都在于执行者的使用刑杖的轻重,如果想要辨别,这个犯人是不是还能活着回来,那就要看刽子手的那两双脚的方向,如果脚是向外撇,那可以说明这个犯人被打以后只是受了皮外的伤,养个七天到八天的时间,应该就没有什么大事儿了。倘若,是两只脚偏里,那么这个犯人就是难逃一死了,这往往就是当官者报复其他人的最好的办法。当然,之前张小蝶会突然去闹,那是因为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明正言顺的好好修理她一番,就算杖法之刑没有将柳如烟给折磨死,也让她深受犹如剥皮之苦。借机会整人,那是最好不过了!也是正应了当时的那句话而言,待她出去定将柳如烟好看,眼前刚好有了个这么好的机会,她怎么可能放过呢?不是么?
从现在的情形来看,柳如烟应该会被乱棍打死,别说是她一个女人了,就算是一个人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,也不见的能受了,既使,柳如烟身怀内功,也不可能像铁人那般耐打,说不定她能够抱住自己的性命,但不过,也不表示她的经脉会不会像苏瑾那样的尽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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