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瑾对此深深疑惑,如果说按照剧情发展,应该不是这个样子!不是应该哭一场,闹一场,然后在屋中的房梁上栓一条白凌,上吊么?这不就是前百年来,女人而总结下来的一哭、二闹、三上吊么?可是,这眼前的情景和他所想到的完全是两个概念!这是什么情况?
“喂,发什么愣啊?喂!”香儿格格用手在对方的眼前晃啊晃!
“啊?”苏瑾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,为什么总是出神,回神后他道:“怎,怎么了?”
香儿格格看了看她自己,然后视线放在柳如烟那里。“皇嫂,你看皇兄又好不正经,从他进门的第一眼,就看香儿看的不停,弄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!”
柳如烟见对方竟然这般开朗,心中也便踏实了起来。
“香儿,你放心!皇嫂,回去一定会好生伺候皇上。”柳如烟看着对方说道。
“你。”苏瑾闭口无言。
“怎么了?皇上?”柳如烟冲着对方冷冷一笑。
苏瑾不语。
“皇兄,你说的是不是西域,现任唯哈王?”香儿格格看着对方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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