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见二人走后，这才把视线看向张小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？好妹妹，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本宫感谢你呀？”柳如烟边说，边摸着旁边的刑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，我，我真的没有害过你。”张小蝶心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你没有害本宫是吧？好，本宫一一和你说！”柳如烟停留在张小蝶的面前，然后眼睛瞪着她说道：“本宫在几年前，那一次死亡，是你下的毒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小蝶身子一震，“你，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如烟呵呵一笑，“这，你就不用管，只回答本宫是还是不是，就行了。第二个，就是假二娘的事儿！巧儿，是不是你杀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张小蝶竟然忘了这件事儿。“是！”她做的已经够神不知，鬼不觉的了，怎么她还会知道真是奇怪！

        柳如烟点了点头，继续道：“还有，你下毒让本宫身上染上了风疹，这事你应该很清楚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小蝶眉头一皱，“你不是，也给我下毒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如烟笑道：“没错，你怎么对我，我就怎么还你！还有，羽儿和皇上是不是你出的主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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