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或许不觉得有多困难,但对于一个只习惯坐着弹琴的现代人而言,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挑战。
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她阮棉棉从来都是个说一不二的人。
虽然有些别扭且演奏效果不一定好,她也绝不会因为乐器不顺手姿势不舒服就临阵脱逃。
“既然咱俩如此有缘,那便赠你一曲《高山流水》。”她提起裙摆,微笑着跪坐下来。
凤凰儿微微颔首,乖巧地跪坐在一旁。
阮棉棉虽然只念了一年大学,但在箜篌演奏上是下过十几年苦功的。
简单试了几下音之后,优美的乐曲便从她指下缓缓流了出来。
这是凤凰儿第一次听司徒兰馥之外的人弹箜篌。
她从前也听过司徒兰馥用瑶琴抚的《流水》,和阮棉棉这一曲不管是曲调还是风格都完全不同。
馥姨姿态优雅令人赏心悦目,但琴音中却充斥着哀怨缠绵,听了之后心情会阴郁好几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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