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就看棉棉姐的表现了。
阮棉棉的话把沈淑秀气得快吐血了。
她尖声道:“左未晞,你还配做安定侯的女儿么?田庄被人抢了不敢吱声,崔管事他们也是为了替你办事才被人打的,你竟不替他们讨个公道,还想着继续给人送钱?”
“安定侯”这三个字显然刺激了左未晞,她的面色再一次变得煞白,身体也微微摇晃了一下。
如果父亲还在,自己何至于……
沈淑秀方才这些话明摆着是在挑拨离间,但也暴露了一个问题。
不仅是凤凰儿,就连阮棉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崔管事,想来就是那一日的恶人,那两名闹事的佃户口中“姓崔的”定然也是他。
左未晞从始至终只提田庄而不提受伤的人,那就说明崔管事在她看来并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人。
反倒是沈淑秀,似乎同那崔管事的关系很不一般。
挑拨离间是小人行径,性格直爽的阮棉棉从来就看不上这样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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