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巧的孩子就是惹人喜欢。
阮棉棉满意地笑了笑,重新拾起了书桌上的炭笔。
凤凰儿的琵琶声十分单调,但对于听多了初学者练琴声的阮棉棉而言却非常习惯。
半个时辰后,雁柱箜篌的轮廓基本成型。
最大的缺陷是阮棉棉的画工,普通的线条还勉强凑合,唯有箜篌上的凤首,画得简直比鸡头都难看。
她懊恼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。
简直比猪手都笨!
这么拙劣的图样,不知道人家丰大师会怎么想。
凤凰儿见她放下炭笔直起腰,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她站起身刚想把琵琶放下,就听屋外传来了一道婉转动人的女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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