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棉棉收回视线,对已经走进屋里的司徒照笑道:“阿照,你可算愿意出来走动了。”
司徒照笑了笑,走到凤凰儿跟前顿住脚:“六丫头,听人说你又能说话了?”
凤凰儿给她行了个礼:“见过小姑姑。”
司徒照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:“早就应该这样,做错事的人又不是你,何必同自己过不去,白白遭了这么多年的罪。”
听她这么说凤凰儿倒是不好接话了。
做错事的人当然不会是司徒箜,可听司徒照话里的意思,错的人究竟是司徒曜还是吕氏?亦或是“阮氏”,甚至是司徒篌?
阮棉棉及时插话替她解围:“阿照,六丫头好容易才愿意开口,你能不能别提那些事情。”
司徒照嗤笑道:“三嫂,六丫头都十二岁了,你就是再疼她也不能护一辈子。
生在咱们这样的人家,该懂的事情迟早都得懂,该经历的事情迟早都得经历,宜早不宜迟。”
阮棉棉不想同她扯这些,胡乱找了个话题道:“你是从母亲那边过来的?”
“我懒得听母亲絮叨……”司徒照话还没有说完,视线就被刻在琴盒外面的“倾音阁”三个字占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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