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工具和材料满地乱扔,视线所及之处只有一名正坐在大树下干活,须发花白且有些凌乱的老头子。
“要做什么样式和尺寸的箜篌?”老头子连头都没有抬,只用暗哑的声音问道。
在阮棉棉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中,并没有遇见过真正能被称作大师的工匠。
但她一点也不敢小看这个貌不惊人,甚至还有些邋遢的老头子。
过分沉迷于某一样事物中的人,真不能指望他还有多余的心思去打理生活中的琐事。
外表邋遢些也正常。
她走到大树旁,在距离那老头子大约四五尺的地方停下了脚步。
“丰大师,我想订制一架特殊的箜篌。”
老头子的手顿了顿,依旧低着头道:“有多特殊?”
阮棉棉简单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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