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棉棉又笑喷了。
她接过银锭子攥在手心里,又把小匣子塞进凤凰儿手中:“好好拿着,小心我忍不住就据为己有了!”
凤凰儿也顾不上羞窘了,只觉得鼻子酸酸的直想流泪。
活了两辈子,算是她长辈的人很难数得清楚有多少。
他们中有人利用她,有人嫌弃她,甚至有人痛恨她,却没有人真的心疼过她。
而这位性格粗鲁,言谈甚至还有些粗俗,据说还做过土匪的阮大将军,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。
虽然这份温暖是给“司徒箜”的,其实同她也没有直接的关系……
阮棉棉揽着她的肩膀道:“小傻瓜,外祖父这是心疼你呢,应该高兴!”
凤凰儿吸了吸鼻子,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下来。
棉棉姐说得对,她已经不是大燕皇宫里的那个可怜的太子遗孤,而是被许多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姑娘。
她应该高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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