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几日的相处,他越发觉得司徒阮氏怪异。
这女人同上一世的司徒阮氏完全不一样。
和时下所有的妇人,不管是贵妇还是民妇相比,她同样没有相似之处。
无论从那个角度去想,他始终想不明白这里面究竟是哪里不对。
看来这一切只有抵达汾州,见到阮家人之后才会见分晓了。
他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裳上的皱褶,掀开车帘子跳了下去。
此时史可奈还在二十几尺外,险些被他这干净利落的动作给吓得从马上摔下来。
堪堪稳住身形,他连滚带爬下了马,大声惊呼:“福大哥!”
护卫们也被吓了一跳,纷纷围拢过来。
赵重熙浅笑道:“我没让伤脚落地,不打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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