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欧阳先生让他离开山庄之后即刻返京,可他居然就这么跟着那群人一路朝汾州那边去了。
而且……
爷居然还去做了人家的小厮!
他伺候爷十年,虽不敢说是爷肚子里的蛔虫,但从前爷的想法他还是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。
唯有这一回。
确切地说是在爷离开山庄前的那一晚之后,他觉得爷就变了,变得他一点都看不懂了。
难道是他哪里做得不好,被爷嫌弃了么?
袁谟其实也受不了梧桐了。
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,懒洋洋道:“想问什么就问,一直在那里鬼叫,烦死了!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