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适应得最好的左手拿起妆台上的一把梳子,一面试着替阮棉棉梳理长发,一面温声安抚道:“棉棉姐别担心,既然咱们住一间房,就说明那人平日里根本就不住在这里。更何况再麻烦的事情咱们也一定能想到解决的办法。”
阮棉棉用力揉了揉脸颊,小凤凰说得对,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,绝对不能自乱阵脚。
车到山前必有路。
别的不说,单凭如今的一身神力,哪个男人敢对自己毛手毛脚的?简直笑话!
她的性格向来大大咧咧,很快就把糟心事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意识到凤凰儿正在给她梳头,阮棉棉笑道:“你会梳发髻?”
话是这么问,但她对此并不抱希望。
小凤凰上辈子是那样的情形,怎么可能会梳那些繁琐的古代发髻。
昨晚她就仔细看过了,原主是个非常讲究的女人,单是妆台上的首饰盒里就插着几十支各式各样的发簪。
这些发簪从材质到样式都美得无可挑剔,是个女人都会喜欢。
她自然也是喜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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