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古代粮食产量不高,几千上万亩的土地一季的收成也非常可观,总不能让那些粮食烂在地里吧?
凤凰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棉棉姐,咱们不能在这府里待了,得尽快离开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阮棉棉疑惑地看着她。
凤凰儿把自己今日在嘉懿堂里寻到家谱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司徒家是大燕朝的叛臣,万一城破咱们肯定跑不掉,所以还是趁早出城,一旦形势不对咱们就赶紧走。”
阮棉棉的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,成国公府的人可真不是玩意儿,简直是坑死人了!
她存着一丝侥幸道:“司徒虽然不是什么大姓,但也不是独此一家……你会不会弄错了?”
凤凰儿苦笑道:“我也希望是自己弄错了,可事实就是事实,如今的成国公名叫司徒恽,几十年前……我和他乃是旧识。”
旧识?
阮棉棉八卦之心顿起。
小凤凰说自己死的时候及笄了,那她和司徒恽是什么关系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