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,那一场惨败中竟还有这么多的细节。
只听樊坤继续道:“若非勇义侯周建宁的一名副将做了漏网之鱼,周都督也不可能知晓我是他的杀父仇人。
所以说天道轮回报应不爽,谁都别想逃得掉。”
赵重熙懒得与他做口舌之争,冷声道:“当年右卫营的那名偏将是谁?”
樊坤道:“就是如今右卫营主将曹醇。”
赵重熙挥了挥手:“把樊将军带下去,等周都督回来发落。”
“是。”几名身强力壮的士兵一起动手,将同样高大魁梧的樊坤带出了御帐。
赵重熙按了按眉心,看向了坐在御帐角落里,好半天没有吱声的袁谟。
“假牛鼻子,你今日这卦也矜贵,都两个时辰了竟还没有结果。”
袁谟长长呼了一口气,像是把憋在胸口的浊气全都吐了出来。
“事关人命,这一卦自然是矜贵无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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