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重熙一张俊脸全都黑了。
死牛鼻子这是在作死么?
他的媳妇儿本来就是最好的,媳妇儿对他当然也是最好的。
可加上“居然”、“还”,这话怎的像是变了味一般?
更别说最后那一句奇哉怪也,简直等同于说凰儿是一朵鲜花插在那什么上。
他好歹也是一国之君,竟被这死牛鼻子比做牛粪?!
袁谟见他的脸都快滴下墨了,嘿嘿笑道:“我说的可全都是好话,是在夸你有福气呢!”
说罢在心里又默默补充了一句。
至于你要胡乱联想,那真不能怪到我头上哟!
赵重熙突然笑了,而且笑得极为灿烂:“那就谢袁师兄美言了。”
袁谟被他笑得身上直发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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