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恽点点头:“那本官就告辞了。”
说罢带着两个孙子走出了厢房。
直到坐上回会同馆的马车,司徒恽才对兄弟二人道:“你们着急父亲,老夫同样着急自己的儿子!
你们不要忘了,燕帝虽然递了降表,这里却依旧是燕京而不是宋京!
咱们乃是大宋皇后的母族,这种时候千万不能给燕国人留下嚣张跋扈的印象。
至于寻找你父亲的事,绝不能全然寄托在京兆府那些人身上。
咱们这就去找篌哥儿,让他派人暗中调查才是正理。”
一席话把小兄弟二人说得面红耳赤。
司徒策道:“祖父,方才是孙儿太过心急了,可父亲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人绑走了,会不会有什么危险?”
司徒竼拉了拉他的衣袖:“阿策,你觉得父亲有什么值得人家绑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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