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再怎么坏,那也是给了他生命,疼爱了他十几年的母亲。
只盼着父亲看在他的面上,放母亲一条生路。
司徒明抬起头看着跪在床边的儿子,缓缓开口:“竼儿,你以为你母亲的恶毒只是这些么?”
“父亲?”司徒竼不明就里,凝视着赵重熙的眼睛。
司徒明苦笑了下:“为父打小儿就自视甚高,你母亲如果是一刀把我给捅了,我未必会如此痛恨她。
可她不杀我,也不打我,甚至连面都不露一个,把我困在满是腐烂气息的地窖中,每日只让人给我送一顿堪比猪食的饭食。”
司徒竼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母亲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恶毒了?
杀人不过头点地,似这般以折磨人为乐就太不像话了。
她和父亲在一起生活十几年,自然非常清楚父亲是怎样的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