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夙一张脸爆红,恨不能缩回被褥里。
他刚才肯定是疯了!
好一阵他才恢复平静:“这是我生平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起誓,就请你做个证人。”
阿依诺的笑容淡了:“我最讨厌爱发誓的男子。”
周夙的心尖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。
这姑娘话里话外的意思,竟是被男子用誓言骗过么?
可这样的话他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,只能用担忧的眼神看着阿依诺。
阿依诺用力甩了甩头:“不去想这些事了。周大哥,前日那郎中说你的身体底子极好,只要好生调养一段时日便可以彻底恢复。
你是打算在这里歇息几日就回荆州,还是彻底痊愈再启程?”
周夙道:“我还有军务在身,必须早些回荆州。只是你和王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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