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慕容离亭的不懈努力,如今也只剩下五六十万还具备与宋军抗衡的能力。
水军那边的情况更加糟糕。
本以为固若金汤的荆州防线,竟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被宋军彻底攻破。
荆州失守后,燕军节节败退,很快又损失了燕国南部的十几座城池。
再加东北方向阮家军的步步蚕食,如今燕国的疆域竟年初时小了三分之一。
更为可怕的是,阮大将军的嫡亲外孙司徒少将军,前几日率部攻破了河府,距离燕京只有不足三百里。
若非司徒篌行军速度过快,后续援军没能跟,加之大燕其他州府驻军及时拱卫京畿,此时燕京说不定已经沦陷。
生性懦弱胆小的安肃帝,早被一连串的坏消息吓破了胆,连每日去朝堂做摆设的功能都已经彻底丧失。
腊月本该是皇帝一年事务最繁冗的时候,他却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扔给慕容离亭,自己缩在寝宫里装病。
可惜他算是装病,也挡不住各处的坏消息源源不断地传入他的耳。
皇后朱氏虽不是什么女豪杰,但向来都安肃帝有些胆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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