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终究还是怕有孕的儿媳受到惊吓,拉起阿依诺的手,温声道:“这事怪不得你,都是夙儿不好,太心急了些……”
有些事情她真是难以启齿。
夙儿去年就已经及冠,却连个女人都没有碰过。
当年她送去的那两个通房,夙儿虽然收下了,可她们都还没有来得及伺候,小晞那边就闹出了悔婚的事情。
那个惹祸精柳飘絮就更不用提了,什么都没捞着就被送走了。
儿媳虽是异族人,论容貌却是顶尖的。
和这样一个年方二八的绝色佳人耳鬓厮磨,且又有了夫妻之名,儿子若是还能把持得住,那她恐怕真的要哭了。
但小夫妻二人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
凭勇义侯府的财力和她这十几年来做的准备,短时间内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不是什么难事。
只不过夙儿乃是当朝最年轻的一品侯,他的婚礼岂能办得这般急匆匆的,让人看了不像样子。
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,婚礼最好是一两个月后举行最为妥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