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着摇摇头,恩师为了这件事情已经辛劳了十多年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看到结果。
几人各怀心事,唯有红儿还惦记着胭脂湖。
“姑娘,奴婢觉得阿奈方才的建议不错,要不咱们改日去胭脂湖边玩一次?”
凤凰儿又一次抬眼看了看那漂亮的湖水,笑道:“要去也不能单是咱们几个去,回去同娘商量一下再说。”
骑马已经把阮棉棉漏了,去湖边游玩再不让她同行,别说她会不会生气,凤凰儿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了。
然而,不等凤凰儿同阮棉棉商量好去游玩的日程,府里又来人了。
爬墙后的第二日,一家人刚用过早饭,就有小丫鬟来回,说大姑奶奶回来了。
凤凰儿自是无所谓,反正这是“司徒箜”初次回阮家,和谁都是第一次见面,连装都不用装。
阮棉棉则是在心里把这位阮,不,方槐花的名字默念了一百遍。
明明之前她写信告诉虎老娘,年前才会带着女婿和几个孩子回府探望爹娘兄嫂,顺便和二妹妹相聚。
怎么突然之间就杀回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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