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四爷一看这急脾气的姐妹两个,忙拱了拱手道:“是小弟错了,夫人和大表嫂勿怪。
是这样的,小弟一直有意把生意做到京城里,但苦于没有门路,未知夫人是否有此意向?”
阮棉棉虽然没有做过生意,但这样的话还是听得懂的。
盛四爷想把生意做到京城去,并非没有门路,而是没有靠山。
只是别人不清楚,她自己还能不知道状况?
她这个外来者在大宋朝京城根本连方向都还没有分清,人也不认识几个,有什么本事给人做靠山?
一品襄国夫人名头虽然好听,其实根本就是没有实权的虚衔,在实权人物多如牛毛的京城里,能有几个人卖她面子?
万一得罪了某些得罪不起的人,她才真是得不偿失。
毕竟她根本不缺钱,有什么必要去担这种风险。
阮棉棉斟酌了一下词句,笑道:“盛四爷的好意我心领了,我也不是不愿意给亲戚们帮忙,只是你看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,就怕担不起这么大的事情,反而误了你。”
盛四爷笑道:“夫人太过谦了,您放心,草民并非是要夫人真的去替我做什么事,只是挂个名头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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