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棉棉整个人都僵硬了。
尼玛——
郭氏在一旁笑道:“篌哥儿,小妞妞的礼物呢,你可不能把她给落下了。”
司徒篌笑道:“二舅母放心,落下谁也不能落下她呀,我已经让人送去她的屋里了。”
方槐花好奇道:“那又是什么稀罕皮子?”
司徒篌回道:“是雪貂,我攒了好几个冬天呢,一根杂毛都没有,足够我姐做一件斗篷外加几条毛领了。
她生得柔弱皮肤也白,穿雪貂既暖和又漂亮。”
范氏等人又是一阵夸赞。
阮棉棉非常不想承认,可事实上她就是吃醋了!
从前她虽然不是什么动物保护协会的,但对皮草这种东西是真不太感兴趣。
世上既好看又暖和的面料多了去了,干嘛非盯着动物皮毛做衣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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