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十两银子便足够四口之家生活一年的大宋,一千两银子绝对是一笔巨款。
她儿时被爹娘卖进国公府,身价银子也不过五两。
像她们这样年长色衰的通房,换做真正心狠凉薄的主家,别说消奴籍给银子,白送给人牙子的都不少见。
也就是她命好,遇到的主子是司徒曜夫妇,这些年别说被磋磨,连气都很少受。
尤其是这六年在衢州,通判府里没有当家主母,她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半个主子。
不仅忘了自己只是个通房丫鬟,甚至把司徒曜挣来的银子中的一部分当作是自己的财产。
如今被一盆冷水泼醒,她如何能接受这么“残酷”的现实?
不等她出声辩驳,云娑哽咽道:“爷,奴婢生是您的人,死是您的鬼,您别撵奴婢走……呜呜……”
司徒曜脸上带着浓浓的讥讽之色。
多么感人肺腑的一番话,可惜连个屁都不如。
“明儿便是上元,立时就让你们离开未免太过仓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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