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难为他这六年是怎么在衢州知府手底下讨生活的。
这般婆婆妈妈行事犹豫不决的人,让他去吏部任职真的合适么?
其实司徒恽真是想多了。
正如那位盛四爷所言,司徒曜在衢州的官声是很不错的。
虽然他依旧保持着从前那种精致的生活,但他早已不是那个清高的勋贵公子。
应该说从他为了赚钱变卖墨宝的那一日起,就同过去的自己彻底断绝开了。
他今晚之所以不想同父亲多聊,真的是想要赶紧去给母亲请安。
外任六年,期间他同卢氏只见过一回面。
好容易回府却连个照面都不去打,反而坐在这里一板一眼地同父亲说话,实在是不像样子。
有什么话不能明日之后再说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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