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慕悦儿十分顺利地来到了柴房门口。
她本以为凭着娘对自己的疼爱,应该会成全自己和大脑袋。
没想到娘的态度居然这般强硬。
打小儿她还没有见过娘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呢!
她气鼓鼓地拉起袁谟的手“婚姻大事当然不是儿戏,我也并非年幼无知,所以我并没有和娘开玩笑。
还有,从昨晚开始,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,大脑袋根本什么都没有做,娘为何要迁怒于他?”
且不说长公主听了这些话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被慕悦儿挡在身后的袁谟眼睛都红了。
活了十七年,除却早已经记不太清楚的娘,还没有人像这样对他。
但他袁谟也是堂堂男子汉,岂能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娃为自己出头。
他反握住慕悦儿的小手,温声道“悦儿,长公主殿下是你的亲娘,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,不要用这样的态度同她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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