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说笑着回到书房。
喝过一杯热茶,赵重熙才道:“假牛鼻子,慕驸马在府外没有实权,府内也说不上话,做他的女婿应该不难吧。”
袁谟把茶杯放下,没好气道:“你这话好没意思,莫非只有那些位高权重人家的女婿难做?
就拿你来说,堂堂大宋朝的皇长孙,你的岳父大人之前也不过是个正六品的衢州通判,你为何那般怵他?”
赵重熙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我怵他?”
分明是司徒曜那厮怵他好不好!
他不过是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后,小护卫就当不下去了,这才让了那厮几分。
自从有了赐婚圣旨,司徒曜哪里还敢在他面前抖半分威风。
袁谟根本不看他,只对苻溱微道:“苻姑娘觉得呢?”
苻溱微笑道:“女婿之所以怵岳父,同岳父是什么样的身份自然是有一定关系的。
不过似重熙表兄这种情况,怵自然是不存在的,是因为他特别在意箜妹妹,所以才给阮姨父几分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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