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未晞笑道“阮姨可别上她的当。”
阮棉棉挑了挑眉“这是怎么说的?”
苻溱微在一旁补充“悦儿喜欢喝桂花酿,偏生她年纪太小,大家都不准她多喝,所以她就想从阮姨这里突破。”
阮棉棉噗哧笑道“人家都说我是母老虎,没想到在悦儿心里,我竟是个纸老虎?”
她说话的声音不小,不仅是女子这一席,连男子那一席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纸老虎并不是一个好听的称呼,可此时他们却觉得这个称呼用来形容阮棉棉非常贴切,而且不带丝毫的贬义。
庆功宴直到戌时才结束。
除却司徒曜和阮棉棉喝醉了,其他人顶多只是微醺。
客人们告辞离去后,凤凰儿吩咐谷雨和梧桐将司徒曜送去外院。
又吩咐英子等人也将阮棉棉送回正房。
把父母都安顿好后,凤凰儿按了按太阳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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