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谟快被气死了。
活了十七年,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打他的脸。
而且打了一次还不算,居然还想来第二次?
要不是他被麻绳捆着,一定要这厮好看!
他尽力把头一偏,堪堪躲过了慕驸马的第二巴掌。
※※※※
和赵重熙司徒篌一样,凤凰儿也看阮棉棉好半天了。
见娘的面色有所缓和,她才轻声询问:“怎么了?”
阮棉棉弯了弯唇:“小凤凰,生活在这里其实也很不错。”
至少她并不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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