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势未愈加上心事重重,他昨晚勉强睡着了一个时辰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。
卢氏向来疼爱他,哪里看得了他这副样子。
“曜儿,是不是伤口疼了所以晚间没睡好?不舒服就好生养着,又何必跑这一趟。”她把司徒曜拉到身边坐下,心疼地看着他头上裹着的白布。
司徒曜强作欢颜道:“儿子无碍的,就是有些事情想同母亲商量。”
卢氏是个聪明敏感的女人,一听儿子今日唤自己“母亲”,就知道他要说的绝不是小事。
她给身边的唐嬷嬷使了个眼色,很快正房里便只剩下了母子二人。
“说吧,有什么要紧事儿?”
司徒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母亲,恕儿子不孝,我想要带着妻儿单独过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卢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曜儿自小最是听她的话,忤逆的事情别说做,连想都从不敢想。
可今日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