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至暮年的慕容亓炎,几十年来从未有过哄孩子的经验。
面对这个样子的女儿,他竟有些手足无措。
凤凰儿凝着他的眼睛道:“父王,重活一世后,我一直都没有办法真的把自己当作司徒箜。
我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小偷,偷走了别人的躯壳,偷走了别人的幸福,也偷走了别人的父亲……”
“凰儿,你错了。”慕容亓炎打断她的话:“你没有偷走任何人的幸福,更没有偷走任何人的父亲。
你就是司徒箜,司徒曜也确实是你这一世的父亲。”
这话凤凰儿就有些听不懂了。
重生时的她对周遭的情形一无所知,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借了谁的“尸”。
如果她真是司徒箜,怎会对过去十二年的事情没有分毫的印象?
如果她是司徒箜,何至于为了弄清成国公府的人事耗费那么多的精力!
“父王,我只是说出了心里最真实的想法,并不表示我拒绝如今的身份,我会好好珍惜,好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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