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——”她又一次跪在慕容亓炎面前。
同样,她也能领会父王的用意。
以父王的能力,几十年的时间他拥有敌国的财富不是问题。
他可以给自己足以养活这一千人十辈子的银钱,但他却没有那么做。
飞凤卫是自己的护卫,养活他们,让他们保持最佳的战力是自己最基本的责任。
一个连最基本的责任都担负不起来的人,也不值得飞凤卫的人效忠。
“凰儿,此一生还能与你见上一面,为父心愿已足。
大燕昭惠太子的爱女早已长眠于凤凰台五十多载。你如今只是宋国成国公府的六姑娘司徒箜,同大燕再无半点瓜葛。”
凤凰儿重重磕了一个头:“父王,女儿舍不得您。”
“为父同样不舍,却不能因此便阻了你此生前进的脚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