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……
她阮棉棉活了两辈子,还从来没有花过外男的一分钱,难不成今日要破例?
而且,这风骚弱渣男以为自己是几个钱就可以讨好的?
她刚想开口回绝,却不由得想起了在汾州时槐花大姐对她说过的那些话。
渣男的字画据说在江南价格炒得很高。
虽然书画数量多了便不值钱,但一年卖出一两幅也不算过分。
那么,六年的时间他究竟挣了多少?
阮棉棉倒不是贪图司徒曜的银子,毕竟她根本不缺钱。
她纯粹就是想知道渣男如今身价几何。
想到这里,阮棉棉掰了掰手指:“三爷的意思是想要替我付账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