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根本都是毫无交集的人,我上哪儿去见过她?”
“既是没有见过,又为何轻信那些道听途说之言?
单凭她对箜篌独特的见解以及那一幅图样,就不容人小觑。”
龚大师翻了个白眼儿。
韩禹这厮于女色上从不上心,甚至同他已故的妻子之间也未见得有多浓烈的情意。
不过是相敬如宾罢了。
如今却对那襄国夫人这般推崇,自己随便说一句他立刻就跳出来护着,要说这里面没有缘由谁相信?
韩禹何等敏锐,他顿住脚看着龚大师:“逸值,我和襄国夫人素未谋面,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企图?”
“没见过面总听过传言吧?虽说传言不可尽信,但总归是有些蛛丝马迹可循的。”
别说韩禹,就连他这个不管闲事的闲人都听说过那司徒阮氏“母老虎”的名头。
拥有这样名头的女人,你能指望她在乐音上有多高的造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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