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袁谟当作替罪羊,赵重熙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。
他手上略松了松,对自家小表姑道:“郡主,您是不是误会了,此人并非京城人氏,想来同周小侯爷并无干系。”
他本想着小表姑年纪小心思单纯,自己随便解释几句这件事情就混过去了。
孰料慕悦儿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她重重哼了一声:“谁说同周夙有干系的人就一定得是京城的人?
这个大脑袋那一日在吉祥酒楼同周夙会面,我还用扫帚打了他,你说这是不是误会?”
赵重熙睨了袁谟一眼。
他就说小表姑方才为何那般激动,原来是见到了老熟人。
袁谟无奈道:“我说小郡主,同周小侯爷有干系的人的确不一定非得是京城人氏。
但同周小侯爷在酒楼一起吃顿饭,也不代表我一定就是他的人。
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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