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儿见他并没有领会自己的意图,只好解释道:“父亲乃是和谈副使,想来会同馆内接待两国使团的具体事宜便是由您亲自安排的。”
司徒曜点点头:“正是。”
“那此事便容易多了。会同馆地方并不算太大,两国使团一起住在里面,虽不至于拥挤,但也可以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父亲只需让人简单打听一下契丹使团中哪一名官员的脾气最暴躁,同燕国又有过交战史的,便把他的住处安排在潘伦附近即可。”
司徒曜道:“爹爹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让契丹人经常出现在潘伦周围……可万一他不上当呢?”
凤凰儿道:“契丹人单是出现在潘伦的周围,他顶多觉得碍眼,但绝不会轻易动怒,自然也就不会上当。
父亲的契丹话已经学得纯熟,同契丹人沟通起来毫无障碍。
待到他们抵达后,您只需在言语中稍加挑拨,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他们,让他们自去狗咬狗。”
“狗咬狗”这个词虽不好听,但用在这样的场合再合适不过。
司徒曜又道:“万一他们闹得太凶,一发不可收拾那就麻烦了!”
“父亲,女儿窃以为此事闹得越大越好。
毕竟他们再怎么闹也不可能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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