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竟一点也不觉得可惜。
如果能让司徒箜留下,别说一支玉箫,就算……
“世子爷,小的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阿宾大着胆子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既然不知,那便是不当讲。”慕容离亭把玉箫收回怀中,调转马头道:“回京!”
“哎!”阿宾忙翻身上马,朝自家主子追去。
※※※※
商船甲板上,倚靠在船舷边的凤凰儿神情有些恍惚。
《寄情思》?
慕容离亭对自己用情竟已经到了如斯地步。
可……
似他这般近乎完美的少年郎,对女孩子动心不该是一件非常稀罕的事情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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