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以见得?”
“这么和你说吧,圣上春秋正富,至少十年之内他是不可能放权的。
一个英明睿智的继承人他自然会喜欢。
但果决,尤其是狠辣,只会让他不舒服。
他才是大宋的君王,果决的人有他就够了。
最重要的是,一个手段狠辣的继承人,他该怎么放心?
万一这狠辣的手段被用来对付他,对付他其余的儿女,他才真是会被气死的。”
赵重熙道:“照你的意思,我岂不是只能在皇宫里装孝子贤孙了?”
“不,你不应该留在宫里。”
“说详细些。”赵重熙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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